仲維光:法拉盛拉響了歷史性的警報

【大紀元7月1日訊】(大紀元記者黃芩採訪報導)自中共五月十七日在紐約法拉盛對法輪功實行造謠、誹謗和買兇攻擊退黨中心以來,歷時一個多月。從最初的很多法拉盛居民被中共謊言矇蔽,不少被中共收買的人在法拉盛攻擊退黨義工,到了現在法輪功學員通過持續在法拉盛講真相和幾次大型的遊行集會,很多法拉盛的居民瞭解了真相,明白了中共是製造法拉盛事件的黑手,法輪功學員的善與中共幫兇的惡形成了鮮明對照,中共無法再進行欺騙,幫兇越來越少。絕望之餘,中共不僅啟動了老牌特務,所使用的手段也越來越殘暴,如中共幫兇持械對包括大紀元副主編在內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攻擊,甚至攻擊紐約的警察。針對以上種種,大紀元記者黃芩採訪了在德國居住的旅德華人學者仲維光,請他對法拉盛事件的發表看法,以下是根據錄音整理。

法拉盛事件是國際共產社會的一貫手法

法拉盛事件實際上是拉響了歷史性的警報,法拉盛事件從歷史上來告訴我們,共產黨的本性並沒有改變,為什麼這麼說呢,就是在歷史上各個共產黨國家,他們實際上從共產黨一成立,就開始不斷地採用像法拉盛事件這樣的方式,來對付和他們意見不同的人、來對付反對他們的人。

比如說,蘇聯的托洛斯基在當時還是一個共產黨的高層,但是由於托洛斯基和斯大林意見不同,後來斯大林就派人在莫斯科把他暗殺了。另外在六十年代以後,蘇聯有很多流亡到海外的人士,但是克格勃也是經常採用暗殺、綁架的手法來對付這些異議人士和反對他們的人士。在柏林牆倒塌、東歐共產黨崩潰之後,從蘇聯就查出來,當時流亡到法國的很多蘇聯知識份子當中,有非常多人是為克格勃工作,在從事破壞活動。

這樣的活動也表現在前東德共產黨秘密檔案解禁後,也發現了很多這樣的例子。例如說一個前東德跑到西德的足球運動員,後來發現他被一場製造的車禍撞死了。還有一個在科隆為東德秘密警察工作的人,他在七二年慕尼黑奧運會時,曾經計劃將一個跑到西德的東德運動員裝入集裝箱運回東德。這項計劃最終沒能實現,因為在計劃中有的人產生了猶豫。東德在西德搞破壞的人中,也有很多當時在東德的秘密警察,當中有十幾萬人直接或間接的從事在海外的對於異議人士、對於西方社會的干擾和破壞工作。

法拉盛事件說明共產黨的流氓本性沒有改變

至於在中國,大家對於中共在歷史上的所作所為就更加熟悉了。在共產黨成立的初期,它對於黨內的異議人士曾經常採取騷擾、暗殺和破壞的方式。在共產黨執政後也是這樣,六十、七十年代共產黨經常向東南亞國家輸出革命,派自己的人在東南亞幫助他們去反對自己的政府。然後還有許多在海外、香港的僑民中間,有很多人是共產黨地下黨員,他們從事這種騷擾破壞活動。到八十年代以後,這樣的現象就更多了,如共產黨對留學生的控制。由於共產黨過去幾十年在經濟上的停滯,迫使它從八十年代開始不得不採取一些開放的手法,派出一些留學生到海外。但是這種開放的手法緊接著就使得中共在海外的活動,比起八十年代以前就大為增加了。因為八零年之前很少派出留學生,派出來的人也是互相監督、回去告密。

八十年代之後,隨著留學生的增加,中共加強了對海外的留學生和僑民的控制和騷擾。我曾經舉過一個例子,就是派到法國的留學生姜友路,後來因為突然發現他思想有一些個不大對頭,居然給他灌了迷魂藥,綁架到使館,送到飛機場,想把他綁架回中國。姜友路的同學發現他失蹤,於是就報告了法國的警察局,後來警察在機場看到是姜友路的護照,就把他扣下,姜友路漸漸的甦醒過來,醒來後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最後才想起來時有人給他吃了藥。從此以後他在海外走向了一條反對中共的道路。

所有這些現象都可以使我們看到,共產黨在歷史上就不斷地採用各種類似法拉盛事件的方法,來迫害、制裁異議人士和不同意它們意見的僑民和團體。因此法拉盛在今天發生的事件,對於所有對共產黨有所經歷、有所認識的人,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它是共產黨所採取的一貫手法在今天的翻版。

因此法拉盛事件說明了第一方面,共產黨的流氓本性沒有改變,雖然經過了文化大革命到七六年後,它們採取的一些個所謂的開明開放的手法,但是從七六年到零八年三十年多年來,共產黨的最根本本性沒有改變,甚至採用的手法都沒有什麼改變。它還是那個共產黨、還是那個沒有任何規矩、肆無忌憚的共產黨。

法拉盛事件再次告訴世界 共產黨的威脅依然存在

第二方面我認為法拉盛事件再次告訴世界,共產黨的威脅依然存在,它的威脅不僅是對於它國內的民眾,也是對世界上其它地區的民眾都是一種威脅,這種威脅在過去半個世紀冷戰時西方人和全世界的人看得很清楚,在美國曾經有入境時如果你是共產黨員的話,是被拒絕入境的。在西德和其他民主國家,共產黨也都是非法的。為什麼會有這種現象存在呢?就是因為共產黨所採取的行為不遵守人類的規範,非常的肆意而為,在很多時候,往往採取一些殘暴的、非人道德的方法。如過去西方的很多恐怖組織在六、七十年代,比如在西德的恐怖組織,它們都是受東德共產黨支持的,也就是說共產黨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這一本性全世界都是有比較清醒的認識。所以在冷戰時期,就形成了東西方的對壘,就形成了西方對共產黨極為警惕,在各國只要共產黨出現的話,大家都知道它們可能做出非常離譜的、超出人們想像的殘暴行動和無賴行動。

這樣一種現象在八九年之後,由於東歐共產黨集團的崩潰,使世界誤以為共產黨社會已經結束了,共產黨的威脅已經不再存在了,因此很多人放鬆了對共產黨的警惕,尤其是中國共產黨在七六年之後所採取的一些假的、所謂的改革開放的方法,也使得西方一些人一廂情願的以為中國共產黨已經有所改變了,但是中國共產黨就一直在說,鄧小平就不斷在說,不管黑貓、白貓,抓住耗子就是好貓。實際上這句話的意思還是和共產黨的那種不擇手段是一致的,只不過他現在用到經濟上了,說穿了也就是能維持住共產黨的統治,能使共產黨把握住權力就是好方法,還是和他們在其它問題上、和歷史上的做法是一樣的,總是不擇手段的。

但是共產黨這樣一種做法,使得西方一廂情願的誤以為中國共產黨有所改變,有些人是誤以為,有些人是根本就不願意看到共產黨沒有變的這個事實,因為他們要欺騙其他人,要和中國做生意,要從中多撈些好處,那這樣一種東西,尤其是這種綏靖和這種迷霧,在八九年整個共產黨崩潰以後到達了一個比較高的高潮,也就是說瀰漫的很厲害。

這裡面還有一點就是因為在八九年天安門事件時,鄧小平這種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暴露在全世界面前,這樣引起了全世界的公憤,因此在八九年全世界對中共的實行了制裁,大家可以看到,實際上對共產黨的打擊是很大的,是令共產黨害怕的,也就是在八九年全世界人對於共產黨的制裁,才使得中共在八九年以後採取了收斂行動,就是它對於外界的進攻性到達了一個最低點,共產黨只能安心搞好國內,也就是說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共產黨沒有能力再往外攻擊了,它維持自己的統治已經岌岌可危了。在八九年之後,全世界只剩下兩三個共產黨了,以為共產黨過去了,因而全世界放鬆了對共產黨的警惕,但是實際上共產黨並沒有過去,中國共產黨在夾縫中反而從全世界的綏靖和迷霧中獲得了好處,因為西方的經濟不景氣,西方人想利用共產黨來獲得利益,而實際上共產黨也是把自己對民眾的剝削和壓搾,這種由於共產黨社會的封閉所帶來的不平衡和不平均現象,分了一杯羹給西方的商人和政客,所以西方從中共得到了一些好處,因而就散佈這種共產黨的威脅似乎過去了,似乎中共已經有所變化了的論調。

但實際上大家可以看到,從九十年代以來到九五年,中共也確實沒有能力來大面積進攻、來迫害別的人。但是到了九五年之後,共產黨就繼續開始迫害民眾,比如吊銷海外留學生的護照等,尤其是九九年開始的對法輪功的鎮壓。但由於受迫害的實際是幾千萬法輪功學員,而更多的人他們還是採取一種袖手旁觀的態度,還是不願意看到這個事實。實際上在九十年代末期以後,共產黨的本性和威脅已經開始又重新越來越明顯的出現在世界人民面前。

法拉盛事件是繼九‧一一之後又一個歷史性的轉折

到了九一一事件出現的時候,西方人才第一次發現,在冷戰以後,在八九年共產主義集團崩潰之後,整個西方民眾他們的生活實際上還是受到一小撮極端主義分子、一小撮極權主義思想的人和一些個具有極權主義傾向集團的威脅。九一一後,使得西方很多人重新提出來,就是共產主義的威脅並沒有過去。儘管如此,九一一以後,很多的西方人還是由於中國的地域關係,比方說中國離西方過遠,還由於中共仍然沒有顯示出它們的能力,能夠像六、七十年代那樣取代蘇聯和西方抗衡,來輸出革命,對西方和其它地區產生騷擾,所以九一一之後,西方的注意力還沒有集中在中共身上。

但是我覺得法拉盛事件,可以說是繼九一一事件之後又一個歷史性的轉折事件,也就是說,法拉盛事件使得人們再次看到中共已經像六十年代一樣,再次在西方製造事端,再次把國內的那套沒有人性的做法,那套不顧國際行為規範的做法輸出到美國法拉盛街頭。因此九一一和法拉盛事件以後,我認為歷史就更明確的提出了這個問題,極權主義的威脅、共產黨的威脅並沒有結束,而且我覺得這幾年,殘存的幾個共產黨國家像中國、北韓對於世界的公開的、面對面的威脅開始增加。在過去中國對於世界的威脅是一種間接的,例如在環境上、在道德上和其它的那些地方,可能隨時對整個世界產生一種威脅和產生巨大的破壞作用。但是法拉盛事件後,使人們看到在面對面的、共產黨六、七十年代冷戰時期做法,它還沒有放棄,而且他的本性決定了冷戰時期的做法,永遠會伴隨著共產黨。因此法拉盛事件和九一一事件一樣,它告訴人們,這種極權主義和極端分子和共產黨對於世界的威脅仍然存在。

中共為何此時在法拉盛挑起事端?

第三方面我想談的是,共產黨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挑起了事端,發生了法拉盛事件呢?我覺得首先是因為中共在八九年之後緩慢的、重新恢復緩過勁兒來的做法,讓它已經不像十年前那麼虛弱了,它已經開始有了一些力量了,尤其是奧運會給中共注入了一劑興奮劑,它以為自己是有了一些力量了。但與此同時,實際上奧運也罷、和中共在過去二十年採取的放鬆也罷,這些東西都是雙刃劍,它一方面給共產黨注入了一些力量,另一方面也從側面消弱了共產黨的基礎。所以奧運會使得共產黨所面臨的各方面的矛盾,都到達了一種明確尖銳的程度。使得共產黨要想得到力量,就必須得不抉擇手段,就像八九年鄧小平說的那樣,殺它個二十萬,穩定二十年,他認為一定要孤注一擲。而現在這個法拉盛事件也是,一方面是中共有所得利,另一方面又使得中共踩在了鋼絲上,踩在了一個刀刃上。中共如果不採取一些措施,不把這個壓住,那麼奧運會維權的聲音、世界上抵制奧運會和對重新看清中共面目的現象就會進一步加劇,所以在這個時候,共產黨認為它必須得打出手了。

其次,由於中國的地震,中共當局出於維持穩定而不去預報,由於救災的緩慢,共產黨為了隱藏自己的緩慢行動,而從另外方面著手來掩蓋。這種掩蓋的形式就像胡錦濤、溫家寶赴地震現場,從表面上在調軍隊,在廣播、新聞來做表面上的手腳。由於要開奧運會,有國際媒體的介入,在國際社會對中國的援助問題上,他們也不得不放鬆一些。但實際上他們仍然在本質上非常警惕地在非常關鍵的地方,對中國民眾仍然採取了一種絕不放鬆、絕不手軟和決不膽怯的鎮壓手法。例如之前對胡佳的逮捕和剛剛發生的對於黃琦的扣押,都是這樣。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地震的發生又使得他們覺得,得利用地震把民眾的悲憤心情激發、引導到另一端,來加劇所謂民眾對他們的依賴,所以在地震這個時候,也使得共產黨來轉移問題、轉移矛盾,來挑起法拉盛事件。而實際上,它在法拉盛事件所採取的造謠的方法,也是把民眾的痛苦來轉移到那些對於中共不滿的民眾頭上。

再有一點,為什麼中共要在法拉盛製造針對法輪功的事件,我覺得共產黨非常明白,誰是這種集權、這種暴虐專制的敵人,這點我覺得共產黨自己比誰都清楚,它從來是把民眾作為奴隸、從來是把民眾作為墊腳石,也就是說共產黨從來就不是以民眾的生活好壞、民眾的安逸利益作為自己的設想,從來是把自己的政權作為首要的。為此,中共就知道,那些在民眾中追求不同信仰的、追求不同方式生活的人是它最根本的敵人,這點也是很多人不理解,為什麼共產黨對法輪功一開始就採取這麼殘暴的手法,而共產黨在後來一直也是把法輪功學員作為它的頭號敵人。從中大家就應該明白,共產黨非常清楚:誰是集權主義、誰是這個制度、誰是他們這一小群群體的最有力的和最長遠的敵人,所以中共在法拉盛採取了這樣的行動。

至於說法輪功學員他們為什麼能夠讓共產黨這麼痛恨,這裡我們也看到共產黨對任何社會的、任何想要追求自己生活的人,任何把真、善、忍作為生活目標的人,任何堅持中國傳統的人它都是懼怕的,這個群體和人對共產黨政權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如果每一個群體生活在真理中、生活在真實中,那麼這個共產黨政權就會不攻自破、自然的就會倒塌,它就會害怕、顫慄,由於懼怕就必然會對這些人員和群體採取手段。我認為發生在法拉盛攻擊退黨服務中心的事件,也說明了退黨服務中心和法輪功在中國社會、在對抗專制政權中的這種舉足輕重和中流砥柱的作用。

法拉盛事件敲響了共產黨的喪鐘

第四方面我想談的是,法拉盛事件究竟說明了什麼,我認為法拉盛事件敲響了共產黨的喪鐘,為什麼這麼說呢?

第一,法拉盛事件使得國際社會在經歷了二十多年的綏靖以後,開始重新認識這個共產黨,在過去的二十幾年中,共產黨把自己裝扮成只注意國內的經濟發展,裝做了一種開明、改革開放,似乎有所變化的政府,但今天,在法拉盛、在美國的街頭發生的這個事件,給國際社會敲響了一個警鐘。這一警鐘使得國際社會如果對中共社會重新開始了警惕以後,那麼中共社會就會重新面臨在八九年以前國際社會的壓力和警惕之下。這種壓力和警惕,無論對於中國社會來說、對於國際社會來說,對於對抗集權和恐怖主義的東西,都是一個非常積極的信號。

第二,我覺得法拉盛事件還使得中國的一般民眾、中國的過去各類異議人士放棄了對共產黨的幻想,更加看清了共產黨,使得大家進一步看清了這個共產黨你說它好話、你想跟它和解是沒有用的,它是一定要採取各種方法來吃掉你的。實際上這些情況很多人都看到了,很多人都不願意相信,很多人還在講所謂胡溫上台了有什麼新政諸如此類的。法拉盛事件使大家看到了,胡溫這兩個人繼承的還是共產黨的衣缽,共產黨的本性還沒有變,因此,法拉盛事件推動了人們對共產黨本質的進一步認識,而這個認識在過去二十幾年以來,也是在一步步的進展。

例如在八九年天安門事件時,學生還沒有認識到一定要推翻共產黨專制,中國社會才能夠走向正常、走向民主。在八九年以後,即在共產黨開槍以後,從八九年到九十年代的中期,在所謂的這些從共產黨集團走出來的人中,也還沒有對共產黨社會進行更深刻的開掘。只有到了二十一世紀以後,大家才開始從共產黨社會的社會結構、倫理結構、經濟結構、文化結構和文化精神各方面開始對共產黨有一個更深的認識。

這個認識就是在過去幾年來我們不斷提到的、在大紀元推出來的《九評共產黨》,另外九評以後的退黨活動也是在開始瓦解共產黨這個群體。退黨活動這麼持續的進行,共產黨是害怕的。而共產黨這個群體除了在思想上已經在逐漸瓦解之外,它的組織上的瓦解由於退黨活動也在無形中加速了,實際上離共產黨組織的瓦解和整個共產黨社會的崩潰已經為期不遠了。

所以整個法拉盛事件使我們看到了這一過程,而且在這一對抗過程中,即正義的人在西方社會逐漸認清了共產黨的過程中,和共產黨這種過去半個世紀以來一直採用黑社會手段的對抗當中,將會大大的加速異議人士、海外正義力量、國際社會正義力量的增長。而這樣一種增長的聲音滲入到中國社會,將也會使越來越多的民眾能夠看清中共,只要跟他講法拉盛事件,共產黨曾經使用這個手段對付你的親戚、你的家人、對付你的朋友,他就會想到的確是共產黨在五十、六十年代,在文化大革命中,乃至在八十、九十年代都曾經採取過類似法拉盛的手法,那麼這次法拉盛的警鐘會使很多人再次想到,你在共產黨那兒雖然現在能夠綏靖,渡過安穩的一、兩年,但是隨時可能在你身邊也發生法拉盛事件。因此我說法拉盛事件是敲響了共產黨的喪鐘。

法拉盛事件的教訓

第一,法拉盛事件應該讓所有參與鬧事的人,我希望他們能夠仔細的想一想,在歷史上各種充當共產黨打手的人,最後的下場都不好,因為共產黨不是首先考慮你幫助了它,而是怎麼做對它的政權最有利。從我自己來說,作為一個當年六十年代的中學生,曾經參與了共產黨的文化大革命,跟著打砸搶,跟著中央文革干革命,浪費了自己的青春,沒有去學習而是跟著胡鬧,胡鬧之後,共產黨緊接著一腳就把所有的年輕人為了當時的社會利益踢到了鄉下去,一下子就是十年,這一代人等於都被共產黨這種為了報復不同意見的人、為了報復其他的人所糟蹋了、所毀滅了。今天其他的人也是,比如說你在海外,曾經幫助了共產黨去綁架誰、曾經告密了誰,當這個東西揭露後,共產黨不會為你承擔的,它會把你推出來當它的替罪羊。這一點你看一看,你的父兄在反右的時候幫助共產黨反右了,文革時幫共產黨搞文化革命了,現在共產黨平反了那些事,你那些曾經幫助過共產黨的親友,他們處於多麼尷尬的地位,共產黨現在念他們的好嗎?也絕對不會念他們的好,而是根本就是用過這些人之後,也就不管不顧了。

所以在法拉盛的那些個打手,最後你們在西方受到的制裁是不用我說的,實際上你們在共產黨那兒也得不到好處,因為這樣一個共產黨集團從歷史上大家都能夠看到,他不是一個按照人類常規來行事的,比如你做了好事就有好報,做了壞事就有惡報,你幫了我我就記著你,它不是按這樣一個常規來行事,這樣一個集團它是一個暴虐集團,它是一個為了權力無所不用其極的集團,乃至它自己在建黨初期的像顧順章一家、在後來的像劉少奇做了它的國家主席的人,它所採取的迫害手段都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更何況是你了,更何況是你們這些小人物了。這些人至多是被使、領館利用一下而已,得到好處是非常非常地小,而在你整個生命中損失的、損害的卻非常非常地多。

實際上法拉盛事件,應該能使我們周圍所有的人去告訴那些鬧事的人,不要參與那些個東西,如果思想上還沒有認清,也沒有勇氣和共產黨對著幹,那麼你就離這些事遠一點,去過你的日子,你來參與這件事情,得不到任何好處。即便那些組織你的人,他們也許能得到一些暫時的好處,共產黨約請他們去大陸走一趟,或其它什麼的,但最後這些人在美國的生活、在社會中的生活,一定還會由於這些個事件損害到他們根本的利益。所以我是想告誡那些在法拉盛鬧事的人,大家還要好自為之,還要關心自己長遠的前途,不要再為共產黨去賣命了。(http://www.dajiyuan.com)

悉尼時間: 2008-07-01 05:46:22 AM  【萬年曆】
本文網址﹕http://au.epochtimes.com/b5/8/7/1/n217445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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