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7月12日訊】我是泊頭市批發市場上搞批發的經銷商,去批發市場經常路過火車站廣場北邊的那條馬路,7月6號,我正走在那條馬路上,忽然聽到有人大聲喊:「老百姓們聯合起來,打倒共產黨。」的口號。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原來一名六十歲左右的男人站在沒拆完的房頂上大喊口號,喊完後還看看馬路上的行人有沒有什麼反應。
我想:「這些天泊頭在新換的省長三年大變樣的政策下,市長親自出動,帶著幾百名的武警、公安、110、還有大狼狗,強搶土地、強拆民房,有多少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叫苦連天,從心裏在盼著天滅中共哪。」
有一天,有一個明真相的老百姓和十多人說;「我真盼著那個法輪滿天飛,把那個壞人、貪污的、當官兒不為民的、一個一個都輪死」。那群人都隨聲這個說:「對」,那個說:「好」。
泊頭市前些天因官方強佔麥田全市聞名的事情,這也是真實的,當在老百姓們確實一分錢還沒到手的情況下,副市長帶頭,有警察官兵、武警二隊、還帶著大狼狗,三百人左右和百姓們大打出手,有的老百姓從沒見過這陣勢,當時就嚇癱了,有的嚇的心臟病發了,當時公安派車送進醫院住院去了,也有不怕事的,寧死不受氣的,頂嘴的。當時就裝到公安車裡送進監獄坐大牢去了。全市的老百姓無人不知,據說坐大牢的有姓李戶人家兩人,姓周的人家兩人,姓魏的人家六人,還有叫庚辰的他老娘《八十歲》也被送進劉莊派出所,到裡頭讓派出所的警察把脖子都給掐破了。
鄉親們都說:「共產黨這年頭比強盜還狠毒啦,搶了人家的地,還不讓人家說話,說話就逮你坐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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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教師在家待命 不得外出(到外地)
北京市的小學還有一週時間就要放假了。前段時間學校了開會,要求全校教師在這個暑假一律不准外出去外地,要待在家裏「待命」,準備帶學生觀看奧運會比賽。8月5日起,手機白天不准關機。會上反覆強調,這是政治任務,不能出現任何偏差,也不可以請假。但能不能去現場觀看比賽,現在還不好說,要看上面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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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兒綻放的微笑,春風送暖的問候,這是多年來在加國的親身感受。引伸一下,理性一些,可說是加拿大國家好,人也好。自由、民主、人權、法制為加國立國之本;勤勞、誠實、祥和、善良為加人立身之本。這兩種本色的遮幅疊印,就是和平、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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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接獲讀者舉報中共幫凶之一的身份,以下來函照登。此人在長島Central Islip的中餐館(美極)做大廚,來自福州,偷渡來美已很多年,政治庇護。有很大的欺騙嫌疑,好像帶在身上的不是本人工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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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接獲讀者舉報中共幫凶之一的身份,以下來函照登。站在左邊高舉右手,表情激昂者(穿西服)叫方垠(音),是東北僑聯的頭子,平時以騙剛到紐約的華人做身份為生,很諷刺的是,他自己至今還沒有拿到綠卡,目前正在躲避移民局的婚姻調查,他是想通過假結婚來得到綠卡。此人極為擁共,是徹底的特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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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語:河南省焦作市政協統戰部下屬工商業聯合會法人代表劉蘭生及辦公室主任仝德利對焦作市勞動局仲裁委裁決不服依法起訴,立案判決後又不服一審判決上訴中院,二審終判駁回上訴,維持原判後,沒再申請再審,訴訟程序走完了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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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看到網上議論法拉盛事端,瞭解到受中共特務的唆使,在法拉盛街頭的法輪功人士不斷受到親共人員的謾罵攻擊,出現文化大革命式的圍攻批鬥。我正好與朋友有約去法拉盛吃飯,五月二十六日這天便帶上了相機前往法拉盛想看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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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成都的大法弟子,在2005年和2006年的時候,給來自四川綿竹的兩個工人講了真相,並給他們辦了「三退」(退黨、退團、退隊),另外有一個同事,他不是少先隊員也不是團、黨員,但他相信我講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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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剛修煉法輪功不久的我在小區附近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時,被巡邏至此的警察發現。當時我很害怕,倒不是怕自己的安全,而是怕我辛苦得到的真相資料被警察斂去銷毀。我正慾躲避這個女警察,但為時已晚,她迎面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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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兒時在大陸,女孩子從小受的教育是「颯爽英姿五尺槍……不愛紅妝愛武裝」。女孩子要舞槍弄棒才能算是「英姿」,整天虎著鬥爭臉參加批鬥會才算是「政治上要求進步」。到了美國我花了多年時間才轉過彎兒來,才知道這不是女人應有的德行。可遺憾的是,這兒仍然有一些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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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15日上午11:00左右,於法拉盛中美超市門口,我發現一名女法輪功學員被五六名中共幫兇圍攻,這些中共幫兇氣勢洶洶,指點叫罵。我遂上前對其拍照,頓時這些幫兇將我圍住,叫喊著要搶奪我的相機。一名連日來每天出現在法拉盛散播毒素挑動仇恨的人,也是叫罵最兇最惡的人(此人在6月14日法輪功學員大遊行中四處散發仇恨傳單並瘋狂聚眾叫罵,已被大紀元曝光),揪住我的衣服向離超市門口較遠的垃圾箱方向拖,其他幾個幫兇叫喊著跟隨在後,叫囂著逼迫我交出相機。我的直覺判斷:他們將我拖到垃圾箱位置時,如果不能得逞搶到相機,就將實施更為嚴重的暴力。我拒絕交出相機,並喝道:「放手!」在此暴力過程中,一名有正義感的西人路過,向我喊道:「快報警!為什麼不報警?」並指問那些暴徒為什麼實施暴力。施暴的幫兇們可能害怕了,放開了正在撕拖我的手,但嘴裡的惡言並未停止。為了制止行惡,我撥打了911。中共幫兇們四散,其中直接撕拖我的人躲進了超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