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7月2日訊】下面的這段故事,是我的一位朋友講述的:關於他十年等待,求得真經的經歷。小標題為作者所加。
真心求道 師從名師
我曾是在國內外享有盛譽的中國第一寺——河南白馬寺海法方丈(已圓寂)的在家弟子,但是自方丈將我收為弟子後,只是讓我廣泛閱讀佛經,而並不具體讓我修某一法門。
我對此一直很不解,曾多次問方丈:「我必須得修一門啊?我修淨土吧?」方丈不緊不慢地回答:「不急,不急。」過了一陣,我又等不急了,問方丈:「我修禪宗吧?」方丈同樣不緊不慢地說:「不急,不急。」就這樣,我將佛教中的十幾個法門都提到了,可方丈的回答依然是那兩個字:「不急,不急。」 我只好等啊等,一天天過去。我實在忍不住又去問方丈:「師父啊,我已經快60歲了,再不修不就來不及了嗎?」方丈耐心地說:「不要著急,再過半年你自己就知道該修什麼了。」
十年等待 終得真經
就在方丈所說的半年後的一天,一位鄰居給我送來了《轉法輪》。晚上我翻開《轉法輪》,一下子被其精深的法理所吸引,讀了一宿。從此決定修煉法輪大法。
過了些天,方丈來到我所在城市辦事,約我見面。我想:方丈一向待我猶如慈父,過去事關修煉方面的事都首先徵詢方丈的意見和認可,而這次自己自作主張選擇修煉法輪大法,事先並沒有徵詢方丈的意見,不知方丈會不會同意或者不高興?如果不同意……怎麼辦?我想來想去,最後下了決心:不管怎麼樣,這麼好的大法,我一定得告訴方丈,我今生就修煉法輪大法了。所以特意佩帶了一枚法輪徽章,去見方丈。
當我與方丈見面的那一刻,不出所料,方丈一眼就看到了我佩帶的法輪徽章,方丈凝視著法輪章,起身合十。我從來沒有看到方丈那樣欣慰、那樣開心地笑......,從方丈的眼神和表情中我懂了我的選擇是對的。片刻,方丈才望著我和藹的問道:「現在不急了吧?」 我連連說:「不急了,不急了。」方丈和我都會心的笑了。
從我跟隨方丈直到決定修煉大法,整整十年的時間。十年裡,方丈一直叫我耐心等待,等什麼?就是這宇宙大法——法輪大法啊!現在想來,方丈有可能已經是開功開悟之人,他看到了宇宙大法——法輪大法將在世間洪傳。(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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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民族、一個國家中,那些被視為民族之根、國家之本的憫情和愛,一旦裹挾進共產黨的政治,那麼,光輝聖潔之人性,必遭玷污扭曲而衍生出欺騙虞詐、利祿、紛爭、貪污腐敗、仇恨暴戾……醜惡人性之極致,陷民族於愚昧頑梗卑劣人性中,最終導致民族的墮落、國家衰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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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長鏈脂肪乳」說明書中明確規定低氧症、血栓病更應禁止使用。天津市醫科大學總醫院是天津市最大的三級甲等醫院(中國百佳醫院),是一家教學性質的醫院,專家、教授雲集,但卻沒有一人知道該藥為禁用藥。直到院方研究對策時,才向我索要說明書。對我們家屬採取的是無賴的行徑:依仗是大醫院顛倒是非,對用藥錯誤百般抵賴,說病情變化是患者自身情況造成的,對我們要求給患者治病的請求不予理睬,並揚言讓我們隨便告。一點也沒有救死扶傷的基本人道主義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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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讀者舉報,法拉盛緬街某地址的二樓金X電腦公司,這個公司是一個福州人開的,老板約在50-60歲之間,這個店的周圍有按摩和美髮的店鋪,只有這家電腦公司是專修電腦的,這裡是中共特務、幫凶的一個聯絡點,這裡的每天的人進出不斷在這密謀。舉報人表示,自己是福州人聽的懂他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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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訴人是上海市一名理髮店業主,祖傳佔地面積131平方米的私房(花園別墅)現按市場價格3000萬人民幣左右被黃菊、陳良宇、韓正等領導下的徐匯區國有官辦公司,無任何批准文件所搶。在劉雲耕、吳志明領導下的中共上海市委政法委領導下逼遷臨時住房,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到北京上訪,在北京上訪期間,被人毆打;人身無安全保障的情況下提起行政復議、行政訴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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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華神清,男,62歲,1947年出生於上海市虹口區張家巷路133號。是上海市十七年的冤民,十七年的無房戶! 1991年虹口區法院公然違反《憲法》及《民法通則》轉移我的全部財產,同時又剝奪了我僅有的賴以生存的住房,使我無家可歸十七年,至今仍無房可住。妻子和十二歲的女兒(壯族)隨我嚐盡了人間的酸苦和艱辛,經常吵鬧要回廣西老家,山裡的百姓至少家家有房住,有政府照顧,十多年來隨我在上海流浪,面對此景,我無言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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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3日是法輪大法日,這天中午,在紐約市的上空出現奇妙景象,太陽周圍呈現五顔六色的光環,周圍還有龍鳳呈祥的彩雲。當時有幾百人見到,此景持續了十幾分鐘,人們爭先恐後的拿出手機和相機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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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看到網上議論法拉盛事端,瞭解到受中共特務的唆使,在法拉盛街頭的法輪功人士不斷受到親共人員的謾罵攻擊,出現文化大革命式的圍攻批鬥。我正好與朋友有約去法拉盛吃飯,五月二十六日這天便帶上了相機前往法拉盛想看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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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成都的大法弟子,在2005年和2006年的時候,給來自四川綿竹的兩個工人講了真相,並給他們辦了「三退」(退黨、退團、退隊),另外有一個同事,他不是少先隊員也不是團、黨員,但他相信我講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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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剛修煉法輪功不久的我在小區附近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時,被巡邏至此的警察發現。當時我很害怕,倒不是怕自己的安全,而是怕我辛苦得到的真相資料被警察斂去銷毀。我正慾躲避這個女警察,但為時已晚,她迎面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