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8月11日讯】张艺谋这个玩笑开大了,成了国际玩笑。忽悠大家,也不能忽悠到拿奥运开幕式这样的国家典礼这样庄严场合啊!
在奥运开幕式上,张艺谋欺骗了世界。
开幕式上,2008人击打的乐器,张艺谋把它称之为「缶」,这是一种欺骗行为。这个方形的鼓类乐器,不过是鼓的改装版,与「缶」无关,这是张艺谋一惯的伪造民俗杜撰历史的作派,此前,《红高粱》与《大红灯笼高高挂》都有伪造的民俗,包括酿高粱酒时撒上一泡尿与用小木槌敲打脚底的做派。这次张氏做过头了,把他个人的那种杜撰作风,带到了国家典礼中,这真是开国际玩笑了!
方形的鼓,是张氏的发明创造,与缶无关。缶是什么乐器呢?这就涉及到中国古代音乐的乐器分类。古代中国音乐人,把乐器分为八大类型乐音:金、石、丝、竹、匏、土、革、木。缶属土类型音乐。土类型乐器,很少,只有两种乐器为代表:埙与缶。我们不熟悉缶,可以从埙说起。埙是陶制乐器,是陶土烧制的中空的上有小孔以利空气进出发出空气流经体腔过程中共振音的乐器,文艺作品中,老贾小说《废都》中首先写到这种乐器,后被世人重视,埙的演奏,我们都听过也看到过了。
缶,也是陶土烧制的器皿,大肚子小口,类似于我们盛酒的酒坛子。《辞海》对缶的解释,就是「盛酒浆的容器,小口大腹,也有铜制的。」不盛酒,缶就成了乐器,瓦质的打击乐器。
《汉书》在《杨恽传》中写道:「酒后耳热,仰天拊缶,而呼乌乌。」这里要请注意到,这打击,并不是用杵,而是用手拍打。拊,是拍击的意思。因此,缶作为土音的乐器,所发的音决不是现在我们所看到的鼓的声音,而应该是拍响的或叩响的陶土制缸坛或陶质碗琴类似的声音。我们看杂技《顶缸》节目,大缸拿上来,递缸的辅助演员为了向观众说明这是一个真缸,会拍两下,发出缸被拍打的「缸缸」的声音,缶的音乐声音,与此接近。我认为其音质在这种大缸声音与碗琴声音之间,或者沉雄过于大缸,因为是小口广腹,共鸣声大一点。击缶这种音乐与敲缸与击碗琴类似。
我这种猜测,有历史依据。一是历史上记赵王与秦王「渑池之会」,蔺相如令秦王「礼尚往来」,击缶为乐。「于是秦王不怿,为一击缶。」这缶,就是放在前面的酒容器,酒壶或酒坛子也。缶因为是瓦器,所以,这缶也写作有「瓦」字旁的「瓦」。另一个例子,便是李斯在其著名的《谏逐客书》中写道:「夫击瓮叩瓦,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目者,真秦之声也。」
其实,古代人爱击打这瓦器,也不单是秦地的陕西人,河南人安徽人也是这样喜欢敲打缶这种瓦器的。《诗经》中采自陈国--现在河南淮阳与字徽亳州一带的民间歌谣《陈风》中有一篇《宛丘》这样写道:「坎其击缶,宛丘之道。」著名的诗经研究专家余冠英先生把这译成「敲打起瓦盆当当,就在那宛丘道上。」
可见,缶作为瓦器,不管发出什么声响,缸缸也好,当当也好,或者是碗琴的清扬也好,决不会是鼓的声音的。把鼓类乐器,硬说成是「缶」,那就是欺骗了。
为什么要把这鼓乐,说成是缶呢?
我想了一下,有三个原因。
一种可能是,张艺谋为了在开幕式上烙上其个人制作的烙印。张艺谋是陕西人,陕西人既然历史上喜欢「击缶」为乐,张艺谋就造个假「缶」来标明他的陕西人身份,并因此来为陕西人制造点自豪感:看,俺用这个来代表中国礼乐了!这个文化符号,选用了「陕西乐器」,了不起吧?这是一种猜测。
另一种可能是专家找到了这个方形的鼓类乐器,张艺谋听讹了音,加上他自有的陕西人情结,把这鼓类乐器当成「缶」了。缶,音fou,与否同音。中国古代有一种鼓乐,叫做「搏拊」,简称「拊」,拊,音fu,与福、负、府同音。Fou与fu的发音,易混听。拊这种乐器,倒是鼓类乐器。有关古乐器的解释中说,「拊」: 「搏拊,以韦盛糠,形如鼓,以手拊拍之。」关于这种乐器的引用,还指出专用以雅乐。(《释名‧释乐器》)在古籍中,关于搏拊,倒是屡有记载的。六经中的《书经》《益稷》里记载道「搏拊琴瑟以咏。」《周礼‧春官‧大师》记载道:「令奏节拊」。汉代的经学大师、文字学专家郑康成(郑玄)解释「拊」这种乐器道:「拊形如鼓,以韦为之,著之以糠。」韦,就是皮革。可见,这才是张艺谋动用2008人所击打的鼓形乐器!是拊,而不是缶!张艺谋将拊作缶,若不是文化上的无知,弄错了,便是有意欺骗世人,以拊冒充缶,来为自己的陕西人脸上贴金了。
为什么弃用鼓而用「拊」呢?因为鼓在中国文化生活中,易指向两种情结。一,「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这是文革期间的一首大众歌曲,战鼓擂,会被视为示威挑战,与「和」主题矛盾。二,击鼓鸣冤。把鼓擂得山响,为被别有用心的人理解为向国际社会鸣冤叫屈,「民怨沸腾。」为了避开这两种理解,弃用「鼓」而用「拊」。而且雅乐的拊,风雅,宜迎接大宾。还有一层意思,鼓,我们都熟悉其功能:「鼓舞人心」「一鼓足气」,「击鼓进军鸣金收兵。」历史上梁红玉击鼓战金兵,是一则佳话。如果奥运会发生了意外,如安保问题,如动运员成绩不理想,办砸了,那「一鼓足气」就变成了巨大的讽刺与打击了!这种文化隐喻,是当局所不愿看到的。
用「拊」,本是一件风雅的事,但当作「缶」,那文化意义就全变了。作为文化符号,其附加的文化意境是其价值所在。「击缶」在中国古籍里的文化形象,与负面的东西连在一起多一些。就拿前面所说到的《诗经》来说,《宛丘》是一首失恋人的情歌。「洵有情兮,而无望兮。」是这首《宛丘》中的名句。好在全诗不长,我背诵如下:「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而无望兮。坎其击鼓,宛丘之下。无冬无夏,值其鹭羽。坎其击缶,宛丘之道。无冬无夏,值其鹭『寿羽』(电脑上打不出这个字,这是寿与羽的合成字)。」全诗除了这个「寿羽」字不容易理解,基本意思很好懂。我现在解释一下这首诗,「寿羽」,这个合成字,读音为酬:chou,意思为伞形的羽毛制品。全诗是说:这个女子(或直接翻译成:你。子,是古代人对「你」的尊称)这个放荡啊,花枝招展在宛丘之上。我真是空负了深深的情意,但没有一点希望!鼕鼕的那个击鼓的声音,传到宛丘谷底。没有冬啊没有夏,耽于歌舞的她,一直都戴著高傲的鹭羽!当当的那个击打瓦缶的声音,响彻在宛丘道上。没有冬啊没有夏,那伞形的鹭毛冠,一直戴在她寻欢作乐的头上。--诗中「子之汤兮」的「汤」作荡字解,指摇摆招展与放荡不作检点解,因为这个女子这样对待歌者,只顾一味寻欢作乐,放逐青春,自甘快乐堕落,因此歌者才痛苦不已:看不到希望,没有一点可以解救的办法。这是我们抛开了诗的「美刺」功能后的纯情诗的理解。若加上「美刺」功能,那诗的情绪所指,更加负面了,不谈。否则,就被人指为无限上纲上线了!要骂我为绍兴师爷了。而另一处「击缶」的记载便是与「完璧归赵」有关的故事。这则故事,指向秦王的暴政,侠士的「不惧五步之内流血」,是连普通中学生都知道的。击缶,在这里是被迫的,不愉快的,是侮辱与反侮辱的外交较量。难道张氏之立意,在此第三点吗?如是如此,这里的文化解读,就大有文章了。——但这显然不符合我们举办奥运会的主题的。我们可是要「和」要友谊啊!
奥运会开幕式后,「击缶」一词风行天下。看来,官方接受了张氏的说法。殊不知,这其实被张艺谋忽悠了。此击缶,其实是大错特错了。
为了让张氏明白,世人并非全都懵懂无知,可以被欺骗,特写此一小文。这也是皇帝的新衣被一个小孩子喊出的重演。音乐界,古文界,历史界,并非无人知道这点知识,但不敢指出,怕拂了一些人的心意。我指出这一点,只是我有小孩子的那种「无知者无惧」的率真之辞吧,与勇敢无关。
谢谢阅读。如果笔者考证有误,欢迎大家指正之。(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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